于是轻蔑一笑,收了刀走了。
伊涅普呆呆目送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瘦小女子走远,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急急追过去解释说“我真的是因为怕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跟着你的,不是存心偷看……”
夜色如水,无声将寒露灌进天心居一角。
赫连澈伏在案前,案上摆着一叠军机公文,原都是成姱辖部之事,自从成姱落大狱以后,李元麟便将这些事全部移交给了赫连澈管理。
眼下这些便都是今日各处呈上来,需要在今夜全部批阅完毕的。
可提笔蘸墨,双眼定在字里行间,漂亮的眉头深深锁紧,握笔的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在想青鸢吧?”熟悉的嗓音响起。
赫连澈握笔的手微抖了抖,多余的墨水趁机从笔尖坠落,滴在公文上瞬间晕染开一片墨迹。
“看看你,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巫远舟倚在门边。
赫连澈看过去,深深锁紧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十分嫌弃地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怎么又来?”巫远舟气结反笑,从身后抱起两坛酒,走进屋子,“我还不是怕你一边被军务压迫纠缠无法脱身,一边又想着青鸢的事情,心中抑郁不得纾解,怕你疯了怕你想不开才想着来找你喝酒,敢情你还不乐意,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你看我像疯了?像想不开吗?”赫连澈瞄他一眼。
巫远舟马上把酒坛子放下,摸摸下巴,煞有介事地左右观察起来,好半晌得出一个结论“这大概就是常言道悲极而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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