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衣着不凡的“金玉楼”少东家,守将不假思索答“有,金玉楼的少东家一行,说是出城采买去了,还带了好几个下人,其中还有个是孩子呢!”
“糟了!”巫远舟暗叫不好,当时就想到了若那些人里真的有青鸢,那么那个孩子十有就是叶骋,如此,他们定是已经出城去了。
正思考着。
突然前头面色凝重之人一声厉呵,马儿如箭离去。
巫远舟皱眉,只好冲身后侍卫下令“追!”
一行人策马绝尘而去。
而在他们前方极远处,女子将装着兔子的兔笼放下,又打开包裹一一取出金丝软甲,袖爪,当手指摸到最底下那件鲜红的喜服时,女子愣住了。
她并没有想到乐芽会将它也带来。
凝视着这件喜服,叶凌漪像是突然失去了魂魄,目光呆滞。
经过乐芽的双手,那夜留在上面的血迹已经完全浣洗干净了,此时俨然整洁一新,阳光照射下如同落日火霞,灿烂夺目。
可看在叶凌漪的眼睛里,那鲜艳的红色却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剑,深深扎入了她的眼睛,扎进了她的心窝。
她看见的再也不是婚姻的美好,爱情的曼妙,而是冰冷的死亡、绝望、仇恨与羞辱,还有唐略的血、她的血、其他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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