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远舟故意说得恐怖。
面色惨白的许玉姝吓得不轻,登时抬起双手护住脖子。
二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巫远舟眼珠转了转,又道:“对了,许姑娘,我知道民间有一种婆子是能验女子之身的,手段极高明,连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都能一一验出来!不如我们陪你去试试?你放心,你若真受了委屈,我定为你作证,凭你爹那样在官场举足轻重的人物自不会让你无辜受害,只要阿澈真做了这样的事,也定会给你个交代,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说着,不待许玉姝答应,立马招呼门口守着的兵士:“来人,马上去请贞洁婆子来!”
能验女子之身,甚至连什么时候失贞都能验出来?
这可不行,若让那婆子来了,那她攀蔑赫连澈的事情岂不是要满城皆知了?
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许玉姝慌乱失措,连忙将衣裳披好,不待他们将所谓的贞洁婆子请来便立马夺门出去,领着一帮丫鬟家仆落荒而逃。
其实巫远舟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什么贞洁婆子?都是为了吓唬许玉姝胡诌的罢了。
剩下脸上阴云密布的赫连澈,二人对视,巫远舟耸耸肩,一副既尴尬又无奈的样子。
兀自走向酒桌,本是打算喝杯酒缓解一下刚刚扯谎时的尴尬心情。
可就在他伸手去拿酒杯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捉住其中一只酒杯,放到眼前仔细观察,发现酒杯底下还剩一些没有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伸出手指沾了点,捻了捻,放到鼻尖又嗅了嗅,顿时面色凝重:“五石散?这个许玉姝竟然真的给你下药?”
一想到自己曾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瘫在榻子上,只能任那个女人随意摆布的情景,一种深切入骨的羞辱感立即让赫连澈重新握紧了拳头,面色阴郁的好似暗夜里一只要吃人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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