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纷纷往瓦墙的方向看去。
“给我追!”
神情阴晦的领头人一声令下,官兵们又鱼贯而出。
待他们走远,伊涅普收住脸上的温和,登时变得面无表情,转身冲锦织掩盖的水缸道“他们走了!”
水缸盛满水,水面浸着一层雪青色锦织,底下咕噜噜冒出几个水泡。
伊涅普预感大事不好,皱眉,犹豫片刻,伸手将她从水缸里拉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晕了。
软绵绵的身体失去重心,伊涅普只得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垂眸凝视着她。
这一刻,伊涅普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心目中的兵器并非如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也有这样不堪一击的一面。
毕竟是个女子。
湿漉漉的织布与乌黑发丝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额头、眉间与眼睫上全是水珠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叶凌漪不会水,刚才伊涅普让她屏住呼吸藏进水里,不一会儿就因为高度缺氧而晕厥了过去。
伊涅普没有办法,只能将她打横抱起,暂时安置在了染坊里的一间休息室。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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