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芽奇怪地看着叶骋。
然而小小的孩子只是咬牙切齿念叨着“我应该阻止阿姐嫁给他的!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有赫连澈都与赫连注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而赫连澈是赫连注养大的,骨子里便与赫连注是同一种冷血之人,若我没猜错的话,今夜他要借着大婚时机诛杀赫连注,而皇上心系我阿姐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赫连注为了求生一定会拿我阿姐作筹码请皇上来救他,赫连澈怎会让他得逞?所以他就不惜亲手杀了我阿姐!”
叶骋分析得头头是道。
男子静静看着他,心下诧异,且不论事实是不是像他猜测的这样,但一个孩童竟有这般揣摩人心的深沉心思,真是可怕。
不过说起来,这姐弟二人也算是一脉相承的最佳典范了,毕竟皇门前那三十人殒命的血案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女能干的出来的。
听完叶骋的话,适才还理直气壮为赫连澈发声的乐芽也动摇了,惋惜看着地上貌似气绝的女子。
“放心吧!她没有死!”
男子起身,亦将视线定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乐芽与叶骋齐齐震惊。
“可刚刚我探了阿姐的鼻息,明明没有呼吸了。”
男子哭笑不得“孩子,有没有人告诉你,嘴巴也是能呼吸的?只是因为她身体上的痛太强烈,所以才抑制了呼吸机能,令呼吸变得微弱。”
“啊?”叶骋与乐芽齐齐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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