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未置是否,眼眸一片晦暗。
“可他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和孩童,劫走青鸢的是四个男人。”这句话仿佛是在为二人开脱及提醒赫连澈。
一个凌厉眼神刺过来。
青枫只好沉默,作揖闷闷地应了个“是”。
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得飞快,对视一眼,陷入了回忆。
昨夜东京城顶热闹的太师府外,二人齐齐托腮坐在太师府不远处的街角,哀声叹气地盯着太师府上空漫天炸裂的绚烂烟火。
“明明里面大婚的是我的亲阿姐,我却不能进去道贺!”叶骋嘟嘴抱怨着,“说起来都怪赫连注!若不是那老贼人杀了我叶家上下,如今又权势滔天,小爷何必东躲西藏,连亲阿姐的婚礼都不能参加?”
一言惹来乐芽白眼,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小脑袋“小屁孩妄敢自称小爷?你得记住,从今以后你阿姐便是赫连都尉夫人了,你说话得时刻顾及着她的身份。”
叶骋捂着被戳中的眉心,嘟长嘴做了个鬼脸。
正这时,烟火落幕,天空开始飘落零星雨点。
“下雨了?”乐芽摊开手掌,望向黑压压的天空,感受着雨点跌落。
叶骋不以为意“不就是下雨吗?你没见过下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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