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们接到成姱下达的命令是首先诛杀新娘青鸢,然后视情况决定是否辅助赫连注,必要时甚至可以趁乱杀掉这个所谓的太师。
赫连注死也想不到自己将所有生望寄于成姱身上,成姱却是在与他虚与委蛇,实际是欲趁乱取他性命,以慰亡妹。
实际证明狂妄自大的人往往擅于自取毁灭。
就像眼下的赫连注,犹如一只掉入陷阱的困兽,无论他做什么,对结果来说都是于事无补。
遥望着一对身着喜服沉浸在喜气里的新人,不远处的角楼飞檐边,一个女人手持弓箭,张弓满弦对准了新妇,扣弦的臂膀裸露在外,清晰可见两处已经愈合的伤疤,新肉外翻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像是锥心的利刃,时刻提醒着自己曾败在那个女子的手下。
今夜,她就要亲手杀了她一雪前耻,拿回自己作为神箭手的骄傲。
女人表情狰狞,双眼泛着仇毒,咬紧牙关的样子像恨不得要将新妇生吃活剥了般。
另一头的太师府正门,新妇蒙在鼓里,全然不知今夜自己满心欢喜和期待的婚礼注定要沦为权力和阴谋的牺牲品,她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她和赫连澈携手走入这扇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门,她就会是赫连澈的妻,会永远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喜娘大声嚷嚷着新妇进门的时候,看着那只紧紧拉住她的大手,叶凌漪觉得异常安心,藏在鲜红盖头底下的清美容颜掩盖不住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而赫连澈却完全相反,一身喜服衬得身姿越是英挺勃发,那紧抿的薄唇却没有半分笑意,幽邃双瞳里的光芒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桩不得新郎心意的婚事,只是碍于圣谕不能拒绝才强行成婚的婚礼现场。
所以喜娘只顾着招呼新娘,到了新郎不得不配合的情况,才硬着头皮与赫连澈说上两句。
一路上,赫连澈始终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似的。
二人并肩而行,直到正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