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赫连注痛心大呼“都是我识辨不清,太后若真想与兵部尚书结盟那今日在寿宴上怎会对赫连澈与青鸢的婚事不置一顾?此中蹊跷恐怕是这桩婚事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说不定那贱人早已下决心要对付我了,便是想趁着大婚对我下手,所以谁嫁给赫连澈又有什么关系?”
“父亲的意思是?”听赫连注那么说的赫连褚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旋即又觉得疑惑“若如父亲所说,太后若想对我们下手,为何不干脆些赐婚那贱婢与赫连澈?何必要拐弯抹角绕出兵部尚书这一出呢?”
关于这点赫连注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不过很快又想通了,梁后的目的就是声东击西,在他忙于应付赫连澈与兵部尚书府联姻的时候,恐怕梁后早已布置下了杀局。
如今,赫连注忽然有种踏入陷阱的危机感。
并未解释许多,只凝重吩咐赫连褚“速将此信交与成姱手上,告诉他,以烟花为信,一旦我府有任何异动,请他速速派兵来援!”
“是!”赫连褚作揖,神情肃穆的退了出去。
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赫连注的心十分沉重,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深秋的夜晚微凉。
薄如蝉翼的水色帘幔后,梁后撑着太阳穴,闭目小憩,玄色纱袍上勾勒凤凰的金线在跳跃烛光中流水般铺满了整个软榻。
不远处的香炉里燃着金桂熏香,青烟自花纹繁杂的香盖处袅袅升起,拢成轻飘飘的“绸带”,随风散去,徒留满殿芳香。
是时有脚步声踏入殿中,止步于水色帘幔前,作揖“太后!”
闻声,眼尾迤逦张开半条缝隙,瞧见是唐略,复闭上眼眸,慢吞吞问“事情可办妥了?”
唐略抬眼,稍打量了帘幔后表情暇适的梁后,沉声回“禀太后,都办妥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件事,臣下以为必须和太后禀明。据我们的眼线来报,巫作崮连夜进宫了,去丹霞宫求见了皇上,恐是疑心军营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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