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袭墨青色朝服的赫连澈候在殿中,唐略作为圣宁宫护卫,亦守在一旁。
两个大男人独处一室,殿内气氛一度诡异的出奇。
直到梁后在林嬷嬷的搀扶下自帷帘后走出来。
“参见太后!”二男子作揖,异口同声。
梁后略抬手作了个虚扶的动作,就算是免过礼了。
二男子立身站好,眼瞧着梁后落座于金椅之上,一双美眸定定瞧着赫连澈,心里对赫连注的杀念更坚定了些。
赫连澈不动声色打量了梁后,暗里猜测着梁后如此着急召见自己的用意。
正这时便听梁后说“赫连都尉,哀家没记错的话,你的生身父亲已故平远将军的忌日就快到了吧?是……这个月?哦,是下个月?”
怎么扯到了父亲?
扫了眼梁后故作出来的猜思模样,赫连澈的眼底一丝寒凉稍纵即逝,旋即作揖“回太后,家父战死在金秋十月,大行之日尚有一月余!”
“哦……”
梁后沉吟起来,又说“这么说,你母亲的忌日也快到了,哀家记得你母亲当时是自戕而亡的?”
梁后装出副记不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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