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麟拆开信件,细细阅览,果然是交易清单,且纸张略微泛黄,字迹陈旧。
看来赫连注为了扳倒梁氏可是煞费苦心、下足了功夫。
几个被点名的重臣只觉得飞来横祸从天而降,哆嗦着嘴皮,跪地,哀声齐道:“皇上,臣等冤枉啊!”
君王目有愠色,寒着脸将信件往那些臣子的身上砸去:“证据确凿,还敢叫冤!莫非要朕去你们府里再找找其他证据才肯死心?”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便是胁迫。
这些梁党就算没有参与到登元台贪污一案,平时却也没少做罪大恶极之事,搜府对他们来说绝不是脱罪的好办法,相反,一旦搜府恐怕平时他们所做的一切再也兜不住,而原来的靠山梁后已经退居后宫,泥菩萨过河尚且自身难保,又怎么顾得上他们?到时候数罪加身,便不止是一人死罪,还会牵累全家。
而反观登元台贪污一案,虽看起来严重,但梁国舅作为最大的罪人尚且能被皇帝允诺宽待,若他们承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呢?结果会怎么样?
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比搜府的结果更差了吧!
几人权衡了利弊,终于咬牙伏地,心不甘情不愿道:“臣等,有罪!”
随着他们的认罪,梁后犹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心头一痛,表情恍惚往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幸好林嬷嬷及时扶住。
李元麟将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涌过一丝欢快清流,立即低头看向赫连注:“太师,怎么做应该不用朕来多说了吧?”
“是!老臣遵旨!”赫连注起身,朝底下伏罪的臣子道:“尔等有罪,依照西朝律例当斩无赦,但我君圣明仁德,念尔等为官数十载,虽无功亦有苦,另太后大衍之辰即及,天恩浩荡,福泽万年,君恩大赦普天以固国祚,特恕尔等死罪,然活罪难免,罚谪西关以役代刑,付权以暇,永不得再入仕回京,着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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