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麟知道今日她一定会来,所以表情也没有多大的惊讶。
“哀家再不来,这西朝江山恐怕就要易主了!”梁后冷哼,目光如利刃般狠狠剜着赫连注,又转身看向跪在殿中的梁国舅,只见昔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的哥哥如今心灰意冷地跪着,连她进来都不曾抬头看一眼,身上只穿着一件破脏不堪的囚服,两鬓斑白,蓬头垢面,模样十分狼狈。
“哥哥!”梁后心痛,上前欲扶起国舅。
国舅却害怕的瑟缩,往后退了一步。
梁后愣住,旋即秀眉紧拧,愤怒回眸厉声呵斥:“赫连注,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无人回应,赫连注只将头更低下了些许,藏在底下的面色阴鸷。
李元麟挺直背脊,沉声静气道:“母后,国舅贪赃枉法一事已然证据确凿,国舅业已认罪。”
“贪赃枉法?”梁后冷笑,横眉以对,指着他手里那烙着鲜红手印的供状:“就凭那页纸?不过屈打成招罢了!自古以来这样冤假错判的还少吗?哀家倒是想问问皇上,赫连太师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汤,竟令你如此言听计从?”
“母后!”李元麟蓦地提高音量,王者气息凛然,眸色晦暗如深海,浑身散发强烈低压,提醒般紧盯梁后,薄唇挤出两个字:“慎言!”
“哼!”梁后不以为意,暗想着自己垂帘近二十年,整个朝堂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如今皇帝不过才亲政几天,竟敢教训她?
收回视线,将手里的蓝皮账册抬起:“母后若有疑问,不如看看这个,再亲自问问国舅,看看朕是不是冤枉他了!”
身旁的小宫监机灵,上去接过李元麟手里的账册,垂下脑袋,移着小碎步将手里的账册呈给了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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