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纳其摆明一副“我就是要利用她”的表情。
却没想到赫连澈并不买账“她在我心里多少分量,何需向一个外人证明?此事就不劳三王子费心了,三王子有空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毕竟偷关入京,说得好听是唐突,说得不好听便是居心叵测,为免引起两邦误会,三王子还是尽快回去吧!再逗留,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至于你与我说的那桩交易……我便当做完全没听过。”
说罢转身要走。
眼见计划要落空,完颜纳其见了阴狠之色,忽然提高音量“人生不过一盘棋,未到棋子落定时,谁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赫连澈,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那个小婢女,赌你终有一日会控制不住地失去她!”
赫连澈根本不把完颜纳其的话当回事,他和她怎么样,根本无需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做可笑的猜测和否定。
屋顶上的人眼见情况不对,竖起耳朵仔细辨听,却因距离太远而根本听不清底下的对话。
“到底在谈论什么呢?”
在好奇与焦急心情的促使之下,打算起身往离二人更近的地方靠近。
然而才刚动了动身子,便清晰听见了刀锋抽出刀鞘的摩擦之音。
周围有人!
叶凌漪的神经随着脑海里蹦出的一句话骤然紧绷,保持着即将起身的动作,不再轻举妄动。
可怀中活蹦乱跳的兔子却不似人那么听话,偏在不注意时脱离了叶凌漪的掌控,顺着屋檐一蹦一蹦地往前跑,随时都有要掉下去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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