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一次说到“你中意的女人”几个字时,赫连澈的眸中划过几分猜疑,随后却如安慰自己般,将那句话主动划分到了某种自称中。
猜疑稍纵即逝“你有没有想过,赫连注如今是西朝太师,杀了他,你便是西朝的罪人,此后再无安生之日。”
“那便杀了所有人。”
云淡风轻地说了最张狂的话。
赫连澈凝视着她,心田生出一丝极不祥的预感,试探道“若我执意不放你走呢?”
“我劝你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不放我走,我们便在此处打一场,不过……”叶蓁蓁转眸,目光飘远,瞧向悬崖下那片沉浸在月色中的辉煌宫殿,倏忽邪魅笑出声“不过,你可得想清楚,我们俩若是在这里交手,一旦引来守卫,这擅闯行宫的大罪你或是能避开,但她……”
叶蓁蓁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仿佛威胁“受我掌控,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赫连澈的心头始终存在疑虑,极不理解她这古怪的说话方式,为什么称自己为“她”?听起来就好像此时在她身体里的是另一个灵魂。
不过,倒也没有将疑虑表现在面上,只说“原来你一路驰骋西郊,打的是这个目的?”
叶蓁蓁诡笑起来,歪着脑袋似回想什么“赫连澈……你是叫这个名字吧?迷迷糊糊中我记得许多事,也知道你们心中有彼此,所以你若不想她有事,便仔细想清楚,放我走,还是不放?”
眸色渐寒,凝视着对面的男人。
此时自悬崖底吹上来一阵强风,自后往前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遮挡住那张脸,身上那件杏色纱衣早已辨不出颜色变成了一件血衣,空气中肆意弥漫着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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