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明明说好了是去赏月大会,即便是皇上太忙了让她先出宫,又怎么会改道行宫呢?
疑点颇多。
叶凌漪微愣,内心的怀疑更深了层,低头思索,不一会儿便沉眸,计上心来。
故作漫不经心道“哎,皇上也真是的,在宫里只说有事要出宫,今日正是团圆佳节,我还以为能趁机去集市的赏月大会逛逛,哪知道皇上政务繁忙,连团圆节都不放过。去西郊,一定是去体察民情。”
西郊大半地界被行宫占全,莫说方圆十里,就是整个西郊都是守卫森严,连只鸟都没有,哪来的民?体察民情更是遑论。
不过,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他的话,看来她是真的无知。
驾车的戍卫军眼底一片轻蔑,嘴上却装作十分热心“姑娘可不能胡说,若让旁人听去了可是杀头的大罪!”
察觉到问题,叶凌漪不再说话,而是谨慎地盯着马车帘子上的背影,悄悄摸上了随身携带的短刀,只待一个好时机便要一击制伏。
马车挂着皇上御用的标识,一路畅通无阻跑得飞快,很快就出了最后一道宫门。
悄悄撩开马车窗帘打量,发现目前距离宫门不算很远。
距东京城热闹的集市还有段距离,在不清楚这个戍卫军是谁的人的情况下,为避免引起人注意,叶凌漪只能先按兵不动。
细想,这个人既然能堂而皇之用皇上的名号调用马车,说明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而宫里除了皇上以外,什么人的权力最大?
叶凌漪作了个大胆的假设,万一是太后觉得她没用了,为免除后患,要趁机对她下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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