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慰……父亲,你要的东西太多了,如今我不过残身破躯,有何资格为皇室诞下皇子?”韩世黎喃喃自语,双目失神。
良久,红唇漾起一抹笑,却是凄冷苦痛无比。
回丹霞宫的路上,叶凌漪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唐略说华恩殿的宫女是被太后喂了毒药才不得不服从控制,而在那个满是苍狼士的村庄里,叶骋也曾说过太后为了更好的控制苍狼士为己所用,给他们下了一种毒,令所有苍狼士为了生存不得不听命于她……
叶凌漪皱眉,心下猜测着梁后前后所用之毒会不会大有可能是同一种?
如果是这样,叶骋身上不就有解毒的妙药吗?
若能解了这种毒,苍狼士和所有被迫听命于太后的人势必要与之脱离。
届时太后亦必将陷入孤立境地。
这对赫连澈与李元麟一心想要实现的政局来说,绝对是免除麻烦的好机会。
叶凌漪不由心动,转念一想又难住了,即使她有办法替这些人解毒,但不知道太后豢养苍狼士的具体据点,这就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的计划再好,无处施行都是白费劲。
叶凌漪哀愁地长长叹息了声,抬起眼皮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也许这就是天意。
她的双眼随着路过的颀长身影倏地一亮,欢呼大喊:“唐略!”
路过的唐略身形猛一震,转眸向她瞧来,很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刚才叫他什么?唐略?从前她总是生疏地唤他唐侍卫,直呼名字还是头一回。
唐略的眼睛明亮,像喝了蜜般凝聚着莫大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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