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的脸颊如火焰炙烤般灼热逼人。
赫连澈的手微松开,叶凌漪便立即从他怀里起身,红着脸斥了句:“不正经!”
说罢终于走向烛台,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了烛灯。
房间亮起来的一瞬间,叶凌漪在地上发现了什么。
弯腰捡起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只琉璃小瓶,表情疑惑地端详片刻,问赫连澈:“这是什么?”
赫连澈姿态慵懒的撑着太阳穴,又以手肘撑在膝盖上,笑盈盈看着她,故意说了两个字:“毒药。”
也就是说,某人不惜冒着杀头的危险,千辛万苦偷溜进宫是为了给她送毒药?
这话谁信呢?
叶凌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道:“毒药是吧?”
点点头,拔开小瓶的盖子就要往嘴里倒。
这下赫连澈终于急忙起身,拦下她,哭笑不得:“我和你开玩笑的,这药不是用来塞血盆大口的,是用来擦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哪里有点不大对劲?
就在叶凌漪仔细思量的时候,赫连澈将她推到床边摁坐在床沿上,自己则矮下身蹲着,动作细腻将琉璃小瓶里的药粉倒在手心,又以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沾了些许,抬手往她受伤的脸颊而去,隽逸容颜间浮现出浓浓心疼:“白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你只是探望韩贵妃,怎么会受伤?”
叶凌漪满不在意挥挥手说:“这点小事,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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