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因过于畏惧而面色如灰,身子抖若筛糠,就怕这纨绔一个任性随意取了自己的小命。
好在有伤在身行动不便的何赟蓦地松开手,那人才一滩烂泥般跌坐在地。
“滚!”
这个字就像何赟给他们的特赦令,帐篷外的叶凌漪稍侧过身子,帐篷里立即忙不迭跑出来一行人。
眼瞧着他们逃命似的越跑越远,叶凌漪的拳头却并没有因此放松。
抬步沉稳走入何赟的帐篷,四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到了桌案上的玄铁剑上。
何赟是背对着帐篷门口趴在床上的,所以并没有看到进来的是谁,只是听见有脚步声,不耐烦道“你们都是死人?我不是让你们都滚了?聋了吗?”
猛地回头,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兵士。
来人是个身材矮瘦的,那一身兵士铠甲穿在她身上显得极为宽大别扭。
“你是什么人?”何赟警惕。
叶凌漪并不急着答他的话,缓缓走到桌案边,拿起案上的玄铁剑,笑容明媚转头问“你就是用这把剑杀了两个无辜的人,还打残了陈三十?”
这一刻,忽然想起刚才兵士与自己说过有个娘们唧唧的人扬言要收拾他,何赟吓得要起身,扯起嗓子大喊“来人!”
话音落下一刹,玄铁剑闪电似的出鞘,剑身如凝聚着寒冰般架上了何赟的脖子,擦破了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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