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蓦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面上尽是怒色,好一会儿才咬牙将怒气压了下去。
“行了!”老军医起身,将医箱背好,临走前冷冷看了男孩一眼,“是不是你都不打紧,照顾好伤者便是!”
说罢再也不做停留,走了。
男孩急得面色微红,解释说“真的不是我!这几日我一直守在老大床前,吃喝拉撒都不曾离开超过一刻钟,除了那日被何赟的人拉出去羞辱了一顿……”
说到这里男孩才猛然记起什么,激动地提高音量“是何赟!一定是何赟!”
叶凌漪皱眉,问“你想起了什么?”
男孩这才恍然,陷入回忆“那日都尉大人下令打了何赟二十军棍,想那混蛋杀了我们两个弟兄,还将老大伤成这样,都尉却仅仅是打了他二十军棍就作罢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在床头与老大抱怨了几句,谁知何赟那帮狗腿子仿佛应声而来,鉴于都尉大人还在营区,他们不敢太过嚣张,所以只是将我拉出去羞辱了一番,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才觉得奇怪,一定是何赟受了二十军棍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将我支开,好趁机害我们老大!”
男孩越想越气,拳头狠狠砸在自己身上“都怪我!要不是我没用,怎么会让那群小人得逞!”
叶凌漪心下有了主意,拍拍男孩的肩膀,安慰道“行了!你们老大没事就行,照顾好他!”
说罢回头看了看陷在昏迷中面色苍白的陈三十,转身出了帐篷。
四下察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群小兵的身影,也就是说何赟没有来。
既然如此……
女子清丽容颜间浮现一丝狠劲,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兵士问“请问,何赟中郎将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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