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的目光凶狠,如恶鬼般猛地朝说话的小太监看去。
小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慌张跪地。
唐略面色不动,沉声问“太后如今打算怎么办?”
这问题成功令梁后泛起的杀心骤降,一挥袖道“去丹霞宫!哀家要亲自问问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梁国舅辅政以来劳苦功高,他怎么能罔顾梁家功臣,而重用赫连注那种两面三刀的宵小之辈!”
丹霞宫外。
梁后被戍卫军拦下。
美目狠狠盯着穿着甲胄,面无表情的戍卫军,呵斥“大胆奴才!你敢拦哀家?”
戍卫军跪地,语气并没有一丝畏惧,只是虔敬道“皇上吩咐了,今日无论是谁一律不见!”
“哀家是太后!皇帝的母亲!”
梁后提高音量,瞪圆了眼睛,似在提醒戍卫军李元麟说的“无论是谁”中并不包含她。
何奈戍卫军仍旧不买账“太后恕罪,皇上特别交代过,就算是太后娘娘也不见!”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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