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李元麟墨发冠顶,身穿一身藏青色立领朝服,胸口描绘着一条绣工绝佳的金龙,玉带盘腰,单手微握成拳状放在膝盖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瞧了眼那被群臣围观的玄石,倏忽铁青着脸冷呵“天枢大臣,你掌管观星宿、预灾事的大任,却不知昨夜天降异象!你可知罪?”
天枢大臣乃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实在没想到自己告老还乡前会遇上这样的奇事,皇帝一怪罪,立马就跪下了,诚恳道“老臣知罪!皇上要怪罪的话,老臣绝无怨言!只是星坠反常,乃天警万民,实是常理不可推!”
“一派胡言!”
朝殿外传来冷厉的呵斥声。
妆饰华贵的梁后面色阴鸷走进来,群臣自动让出一条路。
李元麟也匆匆起身朝其作揖,唤道“母后!”
梁后没看他一眼,倒是盛气凌人地转了个身,逼视着跪地的天枢大臣,声色狠厉“你说星坠异常,天警万民?莫不是在说哀家该死?”
天枢大臣惊得浑身一激灵,“嘭”一声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老臣绝无此意!请皇上、太后明鉴!”
“说得好听!”
梁后美眸微敛,望向玄石的地方,吩咐左右“什么天降神旨,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哪里挖来的一块朽石?快给哀家砸了!还有……交代下去,谁再敢在东京城里胡说八道,哀家要他全家狗命!”
梁后带来的侍从分成两拨,一拨当着群臣的面匆匆出去,另一拨以唐略为首,拔剑就要去砍玄石。
跪地的天枢大臣反应过来,痛声高呼“不能砸啊!砸了玄石,我西朝国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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