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那个贱丫头?”
“竖子形如驽马恋栈豆,整日只知男欢女爱,不成大器!”
“这样不是更好吗?管他是驽马还是骏马,到底还是父亲说了算!”
“哼,皇上要选皇后和贵妃,如今太后亲系稳拿中宫之位,我们不好表面与之为敌,如今只有贵妃一位尚悬……”思量片刻,嘱咐赫连褚说“你且去送封拜帖到韩太丞府上,就说我找他一叙。”
“韩太丞……”赫连褚想起什么,面色一变“父亲莫非是想举荐韩太丞之女?”
“那又如何?”
“依儿所见,此举怕是不妥。想那韩家千金,荡妇的声名在外,若是招揽过来举荐上贵妃之位,后宫万一发现此女非完璧之身再追溯其源,恐怕会惹祸上身,且韩太丞乃太后党势,父亲与他亲近怕是令太后起疑。父亲何不选个更好掌控的人?”说完,又提醒般道“皇上不是挺中意青鸢那个贱丫头吗?”
“你还是太年轻了!”赫连注嗤笑,转身朝府内走,边说“完璧不完璧的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皇上喜欢,小狼崽子固然也是好控制的,但她身份太低贱,贵妃是后宫除皇后之外的第二高位,多少重臣瞄着这块肥肉?而她不过一个贱婢,并没有资格脱颖而出坐上那个位置,皇上自己也是清晰这点的,所以纵是再喜欢,为了皇家体面、更为了保护心上人不受圣宁宫降罪,他也绝不会让她成为那个众矢之的。至于韩太丞……他捧在掌心里的千金声名狼藉,你以为他会不知道是拜谁所赐?加上近日在朝堂上连遭成姱亲信打压,太后偏袒手持军权的成姱一方,局势已然鲜明,韩子高恐怕早已怨毒了圣宁宫。如今的太丞府不过落水的狗而已,本太师抛出杆子,他还不拼命往上爬?”
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
赫连褚再无话,只有钦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另一头,李元麟才下马车,扮作宫仆候在宫门前的巫作崮就迎了上来。
“皇上,事情可顺利?”
李元麟好看的眼睛里一派冷清的光,点点头,率先抬步走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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