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叶凌漪总算知道为什么说“十指连心”了,手指间的痛感直钻脑仁,令人头犯晕眩,豆大的冷汗顺头顶滑落,不一会儿就将她的衣裳都汗湿了。
“管事,这丫头看起来要晕了!”
有其他婆子提醒。
发号施令的那个管事从染血的桌案上取来手指粗细的钢针,走到叶凌漪身边阴恻恻笑起来“怕什么?只要轻轻扎一针不就醒了?”
说罢眼光骤地狠毒,举起钢针就要朝叶凌漪的手臂落下。
就在这一刹那,门外有东西飞进来,狠狠击中管事的后脑勺。
竟是一把玄铁剑鞘掉落在地。
管事婆子保持着举起钢针的动作,表情僵硬,一头栽倒下来晕了过去,这时周围人才看清她的后脑勺竟开了个大窟窿,鲜血安静奔涌出来。
其他婆子见状大惊失色,却没有闪躲的机会就被人精准地打晕了过去。
“青鸢!”
有人唤她,一只大手颤抖地抚上她被打得发紫的脸颊。
叶凌漪疲惫地睁开眼,见面前一个蒙面男人,无力扬起嘴角,却是无比安心地笑了“你……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插手此事吗?”
望着她,男人漆黑的眼睛噙满心疼,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喉头上下滚动,用哽咽的声音疼惜地骂了声“怎么能不来?我只怪自己晚了,竟让这群刁奴将你欺负成这样?你这傻瓜!平时张牙舞爪的劲儿都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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