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混账!敢打扰本少爷的一刻!”
是成威暴怒的狂吼,一只玉枕“咣”一声,猛地砸上门背。
小厮吓得差点跪下,又想着事关重大不及时禀告恐怕他得死的更惨。
心下紧张,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捉紧衣角,颤巍巍回“回少爷,外厅有个奴才自称是太师府大公子的亲信,说是有要事传报,事关重大,与白衣姑子亦有关系,小的不敢不来禀告!”
里面光着身子的男人正紧紧搂着哭喊求饶的娇艳女子在极尽所能的运动,很快便浑身冒汗气喘吁吁,表情一激动浑身抽搐了几下,动作逐渐变慢。
然后在听到赫连褚的名字一刹那停止了动作,突然放开身下玉体裸露、泪眼滂沱的佳人,任由她如无灵魂的玩偶一样倒在床上,眼神渐渐空洞。
“赫连褚?”
男人随意抓了件衣服遮住重要部位,拉开门。
小厮倏忽瞧见东家暴露着上半身出现在眼前,全身上下只有一层遮羞布,又闻见屋里一股旖旎之气,眼睛的余光不小心在屋门正对的床榻上瞧见了一个雪白的玉人,猛咽了口唾沫,迅速低下头去。
“是!那奴婢却是这样说。”
成威敛起眸子,暗自怀疑“他说关乎白衣姑子?”
“是!”
成威哪里不知道白衣姑子所指是韩世黎,可她被他绑来的事情除了宫里那位指使他的太后知晓以外就只有自己两个心腹知晓,何曾和第三个人说过?再说,就他和太师府那位大公子只是泛泛之交,实在没有亲密到可以互遣亲信传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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