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骋很听话,立马收了要哭的表情,只是乌黑的大眼睛里忍不住眼泪打转,可怜兮兮地问“阿姐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叫我阿姐?虽然太师说过我的祖父叫叶璟,也就是说,可能我真的是你阿姐,但也有可能不是啊!我又没有苍嶷山之前的记忆,万一是赫连注信口胡说呢?”
白捡了个弟弟她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说了一通,叶骋忽然眨巴眨巴泪汪汪的眼睛,表示不解“阿姐,你究竟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傻了?”
叶凌漪正独自混乱,突然听见叶骋问她是不是傻了,下意识吼回去“你才傻了!”
叶骋呆呆看着原在自己心目中是那么斯文的阿姐,突然变成这副暴躁如雷的模样,一时接受不了打击,“哇”一声大哭起来。
正往屋里走进来的赫连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走进来,一个小人儿就扑进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在了他的衣裳上,一边擦一边无比委屈地看着他,说“她欺负我!”
那样子好似等着他给他报仇。
可叶骋万万没想到赫连澈不仅没听见似的,更皱眉将小人儿拎开两步。
旁若无人地朝叶凌漪走去,坐下,动作温柔地为其整理了耳边微有丝凌乱的发,问“身子可还有不舒服?”
叶凌漪摇摇头,看着他,想问问赫连澈自己怎么回百家巷的,突然又想起自己身上那包赫连注给她,命她下到梁后饮食里的东西。
摸遍浑身,却始终没有找见,叶凌漪不由得面色凝重。
赫连澈却早已洞悉了她的心思,轻轻按住她的手,细语说“你不必觉得奇怪,一切已经迎刃而解,包括太师给你下的毒!眼下你只管安心休息就好!”
原来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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