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三步并作两步上来,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一副醺态憨然的样子,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伸手探上她的额头,触手果然一片滚烫。
于是皱眉,将她从地上一把捞抱起来,快步走了。
叶骋与众人亦察觉事情不对,立马跟了上去。
韩家老宅里,叶凌漪躺在床上,已经睡了。
她的呼吸沉重,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通红,似是因为身体十分不适,即使是睡着也皱紧眉头。
韩世黎拿住她的手,用银针刺破她的指尖,取了血去验。
然后貌似发现了什么,神情随之凝重,匆匆命人取来纸和笔,利落写下几行字,起身交给陈三十,温言道“陈大哥,还要劳烦你去药局跑一趟!”
陈三十虽不知叶凌漪究竟怎么了,倒也不敢耽搁,点头,取过药方就出去了。
赫连澈一直守在床边,焦虑双眼一刻也从未她的身上移开,直到韩世黎收了银针包,才问“韩姑娘,青鸢怎么样?”
乐芽与巫远舟亦满脸担心,上前等着她的回答。
韩世黎动了动嘴皮,还等没说话,另一头的叶骋又晃晃她的衣摆,急得眼眶含泪说“韩姐姐,我阿姐没事吧?求求你救救她!我好不容易找到她,不能让她有事的!”
韩世黎惊愕于叶骋口中那个“阿姐”,却也没在这个关口说些不相干的话,只温和笑了笑说“你们都别那么紧张,青鸢吉人自有天相,无碍的!”
“可是阿姐看起来很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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