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气得又砸了好些价值不菲的瓷器古玩。
唐略就这么挺直腰杆跪在满殿碎片里,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另一头的太师府内,雕梁画栋的深庭后院,一面巨大的琉璃影壁墙将会客偏堂与寝居隔开,自影壁后一道圆形拱门,步入其中可见门内开阔,修剪整齐的草地上有几条小道,铺满鹅卵石通向各自主人家的寝室。
其中一条小道旁养着葡萄藤,藤架上爬满了绿茵茵的葡萄叶,藤架下却一声声传来了婢女凄惨的求饶声。
“别打了!褚少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说您的坏话了!求褚少爷饶命!”头发凌乱的婢女被打得浑身是血,双唇发白,趴在地上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可为了求生不得不拼尽全力爬到男人的脚边,晃晃他的裤管,乞求怜悯一般,咬着下唇,用那双充满热泪的眼巴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竟向他乞怜?
男人半躺在藤椅上,一副闲适的表情,闭着眼唇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摆在双侧的手指在藤椅把手上轻轻敲了敲,手持棍棒的家丁立马一窝蜂涌上来,将浑身是血的婢女拖开。
又是一顿痛打。
奄奄一息的婢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睁开眼,眼底一片愉悦。
缓缓起身走到婢女身边,抬脚狠狠踩中婢女的脑袋,微微俯下身,仿佛享受胜利的果实般,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下次可得记住!我可不是你们爱惜贱婢慈悲为怀的粼少爷,谁敢和我作对我就弄死谁!”
最后一句话是从赫连褚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连同表情一起变得狠毒恣睢。
婢女再没了半丝力气,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只用嘴唇无声地说着“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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