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与小婢女亦步亦趋地跟上。
就在这个瞬间,迷烟渐渐散开,程妈妈的容貌一点点清晰起来——竟是洛神大典的那个梳妆婆子!
叶凌漪猛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床边正坐着掩面哭泣的乐芽,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好像在说什么死不死的。
叶凌漪侧过脑袋去瞧,问“谁死了?”
话一出口竟干哑得极难听,像陈旧的弦拉出的声音。
叶凌漪不适地清了清嗓子。
然后才见屋里众人听见她说话,都是副激动掺着欣喜的模样。
尤其是乐芽,一双眼居然像失控的水龙头,痛哭起来那架势真叫一个闻者伤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
“你怎么了?什么死不死的?”叶凌漪眼神纳闷扫过屋子里的人,问“你们怎么了?怎么都在我屋里?”
这时,韩世黎端着药汤过来,柔声说“人一生只会得一次痘疾,提出主动得病提前治理可以有效遏制痘疾肆虐的人明明是你,偏你自己先倒下了。”
“你说什么?”叶凌漪一激动要起身,挣扎了半天,终于在乐芽的帮助下艰难坐起来,又从韩世黎手里接下药碗,迷惑道“我倒下?”
“是啊,你还说呢!明明是你让我们先待在外边的,我和乐芽还有陈三十就这样一直等在外面,一直没等着你们,后来听说你们来了这里,我们只好也跟进来,只是才刚进门就瞧见你倒在院子里,韩姐姐说你是因为痘疾发作了才高烧晕倒的,差点吓死我了!”
说话的是叶骋,此时看她的表情也是充满了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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