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观礼台上那英姿翩翩的笔挺身影,立马气急败坏道“怎么……怎么是你小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那上面吗?怎么在这?”
那么,台上那人是?
中年人目光犹疑,听儿子一边崩溃大哭,一边不胜委屈地阐述“我也不知道,典仪喊我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谁知道一出门就被人从后背打了,再等醒来,竟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你竟做了这样的事?”
叶凌漪站在高处,将那男子的话听得很清楚,微讶异,心道怪不得莫名其妙成了河伯。
不过,话说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这样一个性格淡漠的贵门公子怎么可能干出扒人衣服、冒名顶替的事?
这下赫连澈干脆也不装哑巴了,微微一笑“怎么?他自己既要意图不轨,技不如人还怪旁人?”
意图不轨?
什么意思?
叶凌漪纳闷。
底下那中年人气得攥紧拳头,直恨不得锤死自己这不争气的熊儿子。
然后阴着雷公脸恨恨吩咐家仆“还不快把那乱贼拿下?”
几名家仆上前,略有为难“老爷,可这是洛神大典,贸然出手是否亵渎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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