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具体位置已经彻底暴露,纵使赫连澈的功夫再厉害也不能以一敌百,况且还有个身中软筋散的她要顾及。
此时情况若遇上玄衣人的帮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好了!”叶凌漪皱眉,瞧住头顶“主子!”
赫连澈面色一沉,亦不多言,抱着叶凌漪转身就往前跑。
这是片很大的荒地,遍地长满了白茅草,延绵数里不见尽处,叶边是锯子般的锋利。
赫连澈健步如飞,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手背已经被白茅草的锯齿划出了很多条纵横交错的血印子,颜色虽浅浅淡淡的却依旧叫人心疼得紧。
高臣贵子平时是何等的威武风采,如今为了她竟弄得这样狼狈。
叶凌漪心里很不是滋味“主子,要不你自己跑,把我放在这里吧?我知道他们是太后的人,反正不会拿我怎么样。”
太后的人?
赫连澈稍一怔,立马目有愠色“不会说话还不如不要这张嘴了!改天我就命人将它缝起来!”
“我……”叶凌漪刚想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乍一抬头接收到锐厉的眼刀,气焰立马又弱了下去,缩着脑袋小声嘟囔了声“我不就随口说说嘛……”
此时二人身后大概追来了十多人,隔着茂密的足有一人高的白茅草依稀能听到对话声。
“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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