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皇帝失了耐心,表情飘过一抹厌恶,转眸瞧向正堂上的刘侍郎。
刘侍郎立即厉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容贼恶宵小欺污?把这个罪大恶极之徒押下去,数罪并罚!施以铡刀之刑!来人,把他拉下去,立即行刑!”
话音落下,侍卫就收刀将梁泗押了下去,在外观望的群众立即叫好声雷动。
一把阴恻恻的狗头铡不知铡了多少乡霸无赖,如今却也尝过了恶官之血。
梁津作为皇帝钦指的监刑官,眼见梁泗的脑袋一颗皮球般从狗头铡上骨碌碌滚到监刑台下,那双充满怨毒的血红眼睛死死撑大,仿若看着他无声地说“这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梁津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下凉飕飕一片,是尿裤子了。
梁泗作为太后亲侄,得后者党势庇护尚且如此下场。正所谓天高皇帝远,东京城距离镇河郡何止千里,纵使太后有心保他一命却也难插翅飞来。
如今梁泗这个镇河郡最大的硬茬都被皇帝轻易斩杀了,梁津自然也不傻,为免日后沦为众矢之的,还是选择保命为上。
李元麟坐在府衙正堂听刘侍郎重塑案情的时候,梁津就穿着一身常服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堂下。
“你说,你要辞去府丞一职?”
男人坐在高座上,与旁边立着的刘侍郎对视一眼,目色皆为了然,又看向双手呈着官服高举过头顶的梁津。
“是!”梁津垂目,嘴皮微微颤抖,“下臣深知自身能力不足,难当大任,请皇上允许下臣辞去镇河郡府丞一职!”
“能力不能力的暂且不提,”李元麟手里捏着茶盏,轻轻放下“朕且问你,你祸害过百姓吗?又可曾谋害过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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