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有些吃惊“祝由术不是巫术的一种吗?”
她对这个祝由术倒是略有耳闻的,类似于现代的催眠,古人曾用这项技艺为人治疗隐疾。根本来说是利用物体或药物令人走进施术之人创造的精神世界。若真是这样,那个老太恐怕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怪,而是和谁结了梁子被懂行的人趁机施展祝由术杀害了,几个年轻人更是死得无辜冤枉,不过是掩盖罪行的牺牲品罢了。
二人朝她笑,转身朝深林尽头望去。
赫连澈“梁泗就被关押在那个废弃已久的地道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等?”
这个字的意思是……
叶凌漪挑眉,心道这厮都走到这里了,突然停下,莫不是害怕有人对他也施展祝由术才让手下将梁泗押到这里来见皇帝?
这个猜想刚从她的脑海拂过,他们所处的林中心的位置突然起了大雾……
叶凌漪眉心骤地蹙紧,然后借着模糊夜光远远瞧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往这边跑来了。
“是梁泗!”
赫连澈稍抬起下颚,清澈的眼眸里泛着戏谑的光。眼见梁泗逃出来却丝毫没有要去捉他的准备。
好吧,依照地位来看,在场的人若是一定要选个人做打手也应该是她这个地位卑微的奴才才对!
叶凌漪认命地抽出配刀,眸光冷冽冲着那个人影一个箭步冲出去,却没成想一脑门撞上了只结实的胳膊。
都怪刚才那箭步用力太猛,这一撞撞得她真是眼冒金星,头顶发昏脚下虚浮,差点魂都被撞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