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李元麟关切看着进来的赫连澈。
赫连澈不习惯他这样热情,后退一步,沉着声音说“外面有府衙的眼线,现下已经全部拔除了。”
“这就好!”
话音落下。
刘侍郎迫不及待地说“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梁泗,弄清楚霍达死因,切莫令府衙的那些人先行了一步。”
直到现在,梁泗被羁押的事除了赫连澈派出去的心腹以外就只有李元麟、赫连澈和叶凌漪三人知道,刘侍郎只知此行是借南巡之由调查霍达之事,却并不知梁泗和霍达府上的丫鬟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了。
此事隐秘,可信之人少之又少,所以李元麟不得不防。
如今要想让梁泗主动招认谋害霍达他就必须亲自出手,如此,不仅得瞒过府衙那帮人,还得瞒过所有人才行!
是以入夜后,李元麟以体验民间生活为由将梁津及州郡府衙的人召集到一起饮宴,筵席就摆在了府衙内。
看起来李元麟是办了件十分荒唐的事,府衙这种公正无私,批判生死的地方这么庄严肃穆,怎么能用来大摆筵席呢?这不是让人捡着话柄吗?
以刘侍郎为首的随行大员自然也苦口婆心劝告过李元麟此举不妥,应收回成命,何奈李元麟打定主意,这场筵席就摆在州郡府衙!摆在了府衙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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