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麟装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梁津!”梁津立马回答。
李元麟恍然,默了片刻突然厉声“好一个梁津,你该当何罪!”
梁津适才正得意,自以为利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已然化险为夷,李元麟突如其来的质问,着实将梁津吓得不轻,忙不迭磕头说“下臣愚蠢,还请皇上明示!”
李元麟“气得”瞪大眼睛,指着梁津斥责“外出借鉴种粮之道缘何梁郡守亲自前去,你身为郡守从官这些跑腿的活计不是应该你来做吗?还是说,你有心取代梁泗为镇河郡守?”
这黑锅算是从天而降,梁津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心为梁泗开脱换来的却是天大的冤枉。
可梁泗半个多月不知所踪了,说出实情吧……梁泗实在是个惹不起的主,万一哪天突然回来,梁津这靠他才得来的府丞官位保不住了不说,甚至少不了要吃些大苦头。
可不说……
眼前的九五至尊哪里又是好惹的主?
梁津在心下暗自权衡了一番,终于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下臣该死!下臣不该欺瞒皇上,下臣实在不知郡守大人的去向,这才……”
“好你个狗东西!”巫远舟借势大喝“欺君之罪,你可算是有千条命也不够偿的!”
“下臣该死,下臣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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