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从落地开始就各自忙得不见踪影,剩下虾兵蟹将只能在驿馆里自寻乐子,其中当然也包括叶凌漪。
某少女百无聊赖地撑着脑袋趴在桌上看着临桌十几个大老爷们扎堆摇骰子,突然就想起了在现代时的光景。
她是个赌博白痴,那时人家琴棋书画麻将扑克骰子各类娱乐活动玩的转的是不亦乐乎,可她竟是一个也参加不了,倒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参加,而是因为她真的全部不会,每当她那些狐朋狗友爆发技能光环的时候她永远是旁边那个站在阴影里搓着手假笑大喊“好腻害”的人。
想想还真有点悲哀。
叶凌漪长长叹息一声。抬眼一看,赫连澈最近新招的手下过来了。
陈三十,真是个生得很粗犷的男人,如今被收为护卫虽换了身看起来十分正经的衣衫,但那满脸的络腮胡还是让他剔除不掉破马张飞的气质。
忽然联想到一本假正经的赫连澈身后跟着个破马张飞的情形,叶凌漪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三十的眼睛雪亮,环顾四周只见叶凌漪一个人在偷瞄他,一边偷瞄还一边偷笑。
心下来了主意的陈三十径直走过去,坐下,将佩刀放在桌子上,自以为很有男子气概地摸摸乱蓬蓬的头发,问“俺看姑娘目光热情,姑娘是有什么话要对俺说吗?”
“啊?”
叶凌漪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不解。
陈三十倒显得像个老江湖,颇为自信地笑笑宽慰她“女人嘛……想要引起心仪男人的注意无非是要逮先放,俺都能理解,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叶凌漪越发糊涂,心道这货该不会以为她喜欢他吧?欲擒故纵竟说成要逮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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