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她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乳臭小丫头?
叶凌漪不服气,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当他是个口无遮拦的任性小毛孩,十分“容忍”地笑“主子说得是!不过,我是皇上的贴身婢女,如今巫少将军点名指姓来找我,不看僧面看佛门,为了皇上的颜面也不能将巫少将军怠慢了不是?”
这句“我是皇上的贴身婢女,如今巫少将军点名指姓来找我”仿若刺激到了赫连澈,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想炸毛的瞬间又将满腔不悦生咽了回去,最终情绪凝聚成硬邦邦的一句“要走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喝了这两碗酒!”
看着离她最近的两只盛满酒的酒碗,赫连澈的眉峰微动示意她快点喝。
叶凌漪古怪看着他,心道这男人指定哪里有问题,总逼着她喝酒做甚?
好在两碗酒不算极限,她还承受得住。
是以,也不再强拒了,端起酒碗就往自己嘴里灌。
两只酒碗很快就空了。
“喝光了!”
叶凌漪证明似的将空碗倒了倒“我可以走了吧!”
对面的赫连澈美眸噙笑,支撑下颚的手一摊,作了个请便的手势。
彼时叶凌漪的脑袋有些晕眩,起身时不小心重心左倾差点摔下,好在她人瘦体轻,平衡力尚佳才没有摔倒。
不过没有预算到的是,才走出十几步,她就被眼前的路难倒了,心下暗叫糟糕难怪赫连澈那厮一副胜券在握的德行,原来这个小酒摊开在荒郊野外,前无人烟后无灯火,最最重要的是,她不认得回去的路啊!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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