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赫连澈的声音一向很好听,一潭湖水般低沉又不显得沉闷,即使是在这不知为什么蕴了丝怒气的时刻也依旧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无辜的巫远舟就这样被抛到了脑后,刚想抬腿跟上去又怕会适得其反引来叶凌漪反感,遂只能眼睁睁瞧着那二人越走越远。
“所以你兴匆匆的拉我来,就是为了喝酒?”
叶凌漪颇为无语地看着对面的人。
某人很是当然的样子再一次阐明了她的立场“你是奴才,让你陪我喝酒是看得起你!”
“是是……”叶凌漪面上皮笑肉不笑,暗地却悄悄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不过……
喝什么酒需要这样狠?
叶凌漪望望自己面前摆满酒桌的二十几只酒香浓烈的酒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心想赫连澈是不是对她的性别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地方?
喝酒这种事不是应该和男人一起才算尽兴、爽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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