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凌漪也总算学会了机灵,当即将剑塞到赫连澈手里,自己则紧紧捉着他的手一个转身,脖子完美贴上剑身作出一副被挟持的情形。
“唐略!”叶凌漪眼见“救世主”般惊慌失措大呼小叫。
赫连澈微微诧异于少女的表现,却也将计就计制止了正欲挥刀上前的唐略“站住!你最好别自作聪明,想让这个女人活命的话,现在就给我出去!”
叶凌漪十分配合,怕得“花容失色”地说“唐略,他是那日刺杀皇上的刺客一伙的!我不想死,你快照他的话做!否则他真的会杀了我!刚刚那个老头就被他伤了,也不知现在到底死了没死!”
赫连澈清澈的目光抖了抖,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心道她竟猜到了他会利用刺客的身份制造刘侍郎遇刺的假象?
这是二人第一次心灵契合。
唐略不知,凝眸目光冰棱似的发射出寒冷,声音像千年玄冰一样沉重“你敢伤她,我保证你今日再也出不去!”
“你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死还是她先死!”
赫连澈“恶狠狠”地将剑逼近叶凌漪的脖子。
这二人之所以这样恣意妄为的演戏,是因为他们都清楚知晓叶凌漪对梁后还有用处,梁后身边的人就算不顾及叶凌漪,也要想想事后如何向梁后交差。
果然,唐略稍有迟疑。
叶凌漪见状,干脆梨花带雨式地“哭”了起来,为了将戏做足更是趁机添了把猛柴,主动贴上剑身去,故意任锋锐刃尖擦破了自己颈部的皮肤。
脖子上的皮肤本就脆弱,稍破了口子,温热血液立即从伤口溢出,顺着剑身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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