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想过,可却不太可能,每次银太医亲手上药以后我都会检查少爷的伤口,若掺杂了,不可能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你说银太医每次都亲自来替主子换药?”
老秋点点头“他倒是常来,最初一天也只早晚换药,少爷那时的情况算好的。最近却是一天少则三四次,多则五六次,只道是太后恩典。”
“这么频繁?那换的药能发挥作用吗?前药还未起效立马用后药,长此以往岂不是徒劳?”
一语道破,二人对视。
老秋终于恍然,正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纵使太后给赫连澈使用最好的愈伤奇药,药效得不到发挥亦是枉然。
“那主子现在?”
叶凌漪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犹如煮熟虾子般皮肤泛红的赫连澈,皱眉。
老秋面色亦凝重“许是伤口久不见好转的原因,引发了畏寒之症。”
“那你快开方子煎药啊!”
“这正是老朽为难之处!银太医此时所用之药性与治风愈寒之药的药性相克,两种药若同时服用伤口必然恶化加速溃烂。”
这是两头为难的情况,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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