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麟瞧她这可怜的弱鸡样,终于还是自觉败给她,喟叹“你这就是伺机报复!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少年皇帝表情颇为无奈。
孰知叶凌漪却大叹一声说“奴婢冤枉啊!皇上对我这么好,就算借我十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报复您啊!我是真的不会赶马!再说,我这不也是想着,日后给太后的报告添笔浓墨重彩嘛!皇上宅心仁厚,想必也不想看到奴婢因交白卷被太后责罚吧?”
少年皇帝面色稍缓和,思忖片刻,轻轻骂了声“老奸巨猾的刁奴!”
叶凌漪垂首附和了几声“是是”,再侧眼瞧那公子,却并未从那古典美的容颜间瞧出半点责备之意,相反,那双眼光芒清澈柔和,像是折射出了太阳的温度,暖融融的。
显然是信了她。
这一刻,叶凌漪心底其实是阴笑的。什么为太后的报告添油加醋,不过都是信口胡诌!她才没蠢到自找苦头的地步,想那太后与皇帝什么关系?就算立场孑然,是政敌,却也改变不了他们血脉相连的事实,所以向太后打报告说她故意赶马车把皇帝颠了个够呛?她再蠢也知道,母子阋讼哪有下人横插一杠欺头的道理?
她才不会做这自掘坟墓的蠢事。
李元麟不计较赶马的事了,二人才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皇寺院门。
一入寺院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参天大树,树皮干燥,裂纹深邃,树杈上有个水桶大的树洞,看起来树龄至少已百年有余。
树下此刻早就挤满了善男信女,陌生的人儿围桌而坐,相视笑语,
细碎的雪沫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寺院围墙边的经幡上,映衬着白墙,灯火辉煌明若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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