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长长的睫毛甚至透出了面具,薄唇微红似残阳的颜色……
“怎么?你不是被逼急了吗?连匕首都丢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能为什么?
适才她是背朝他被圈在臂弯里,现在转过身,这个臂弯便瞬间不像禁锢了,倒似……他抱她。
叶凌漪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奇怪,明明在跟着成威的时候她只有满心的杀意,如今却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心急。
双手颓然一松。
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神情恢复了常态的冷漠。
赫连澈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叹了口气“今日你也在御庭里吧?你是为那个被杀的辛奴来的。”
他猜得一点没错。
叶凌漪不说话。
赫连澈又说“你可知赫连涂的生母死了,就在前几日。自赫连涂死了以后她再也没有清醒过一日,就这样靠药水吊着命,终于连死都不瞑目。”
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叶凌漪表情里有了丝愧疚“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不过我从不后悔杀了赫连涂。因为他该死!”
“那你以为如此心急行事,与你又有什么好?我不妨告诉你,像今日那个辛奴那样无故枉死的,在这个宫里,尸身恐怕都能堆成几座大山了,难道你也要将皇帝和太后一并处置吗?醒醒吧,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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