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凌漪再回到天心居时,赫连澈已经从宫里回来了,正坐在耳房的书案前写字。
叶凌漪一进来,赫连澈便冷着嗓音问“去哪儿了?”
叶凌漪瞧他一眼,镇定自若地答“没去哪,回了趟下奴院子。”
这个谎撒得实在不怎么高明,丹青死了以后,她便被破格提升成了赫连澈的贴身婢女,所有活计都在天心居了,下奴院子她有什么可去的?既没有熟人也不曾有人待见她。
“听说你找兰婆子讨了香纸?”
赫连澈搁下笔望向她。
兰婆子和另一个钱婆子便是天心居内院的婆子。
叶凌漪毫不避讳他的目光,挺着后背站得笔直,说“是,今天是丹青的头七,有人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楚。”
“你可知这府里的规矩?光是处死奴才就有一万个理由,你敢私自祭奠一个下人,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叶凌漪不服气“下人怎么了?下人不也是为了保护主子才死的吗?”
赫连澈皱眉走过来。
走到她身边时,深深的疑虑从他的眼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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