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涂冷笑转身,面上的阴森狠毒不遗半丝“就算你没有把我纵火的事情说出去,这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下人哭腔求饶说“求涂少爷饶命!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奴才……奴才就是按照涂少爷交代的那样,只说是刘三娘蓄意报复放的火,赫连澈虽有怀疑却不得不信,您看,如今不也没有半点风声吗?”
“没有半点风声?”
赫连涂嘴角的笑意逐渐毒辣,眼神骤然锐利,甩手给了下人一个狠狠的巴掌。
下人被扇倒在地,口鼻立马有血柱流了下来。
“没有半点风声……”赫连涂似还耐着半分性子重复了这句话,原地踱了几步,忽然抽出腰间别着的短刃,俯身狠狠插入了下人的胸膛。
迸涌的温热鲜血溅在赫连涂的侧脸,他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里短刃往下人胸膛里又压下几分。
下人瞪大眼睛死死捉住赫连涂的手臂,似是没有想到他会杀了自己。
赫连涂溅满血点子的嘴边挂着狰狞的笑“没有半点风声,我院里的下人会全部被杀了?我母亲会被断药?你这该死的狗奴才和那个老家伙一样,都在看我笑话,都看不起我!我叫你们看不起……叫你们看不起!”
赫连涂丧心病狂的一次次将短刃取出来又一次次刺入下人逐渐冰冷的躯体,手和短刃被鲜血浸透化为一体,早已分不清哪里是手哪里是刃。
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迅速在空气里蔓延开。
藏在枯草里亲眼目睹一切的叶凌漪紧紧捂住口鼻,眼里的震惊还未散去。
原来是赫连涂想杀赫连澈,却没想到事发时赫连澈并未在主屋,而丹青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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