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一时恼羞成怒,起身说“不必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她本不是容易求人的人,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若不是形式所迫,白日里也不必对他人低身下气左右逢源。
“爷?”
赫连澈被她的话彻底逗笑,望着她踩着重重脚步走出房门的背影,懒懒喊了声“青枫。”
提着刀的侍卫简直是赫连澈肚子里的蛔虫,只是喊了一声,便扛着叶凌漪跑了进来。
“主子,给您送回来了!”
“嗯!”
赫连澈无比满意地瞅着那嘴巴嘟成晾衣杆的叶凌漪,朝青枫挥挥手说“下去吧!”
“是!”
青枫老脸上挂着暧昧兮兮的笑,直叫人怀疑他根本一直在听墙根。
这样一看,这主仆二人竟有种说不出的猥琐。
“怎么?爷这个时候倒是有骨气,宁肯出去冻死也不再屈尊在这里留一晚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偷摸溜进来的时候?”
叶凌漪不说话,一双眼左看右看,就是不瞧向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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