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像是在举行某种男女间的古老又神圣的仪式。
侍卫干咳一声,老脸一阵通红“对不起,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滚!”
赫连澈一个锐利眼光连同手里的烛台一起丢了过去,侍卫敏捷接过烛台,笑嘻嘻地说“主子莫怪,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罢便将烛台重新摆好,收回刀一溜烟跑了出去,并不忘随手带上房门。
赫连澈推开神情呆滞的叶凌漪,没好气道“竟让人堂而皇之地溜进来,明日一定得重罚才是。”
叶凌漪不说话。
赫连澈又望向她说“你不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倒溜进我房里,有什么企图?”
叶凌漪僵着身子,看他的眼睛里似饱含了世上所有委屈。
“冷!我太冷了。”
赫连澈呆了呆,瞬间明白她偷溜进来的理由,映着烛火的清澈眼底逐渐升起笑意,语气却依旧是冰冷的“你身为一个女子,再怎么着,就算冻死也不能擅闯男子寝房!这是古往今来的规矩!”
这话说的真是大义凛然!
她又不是钢铁侠,也不是在上演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天寒地冻的,竟然让她出去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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