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着法的骂他花花公子。
赫连澈气结,指着银盆的手重重点了点说“我是说让你在这里照照镜子。”
叶凌漪仿佛执意要曲解他的意思,无限委屈地咬咬唇,点头。
赫连澈扶额,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这样好奇一个人的大脑构造,究竟是怎样鬼斧神工的一笔竟创造出如此脑路新奇的家伙。
既如此不开窍,他也不在纠结于照镜子的问题,平复了心情便坐去了案前。
叶凌漪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问“主子可还有事吩咐?”
“没事。”
他眼皮也不抬,拿起竹简看起来。
叶凌漪心里有种临下班般的激动“那我就……”
退下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对面一道凌厉的目光逼了回去。
叶凌漪缩缩凉飕飕的脖子。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换这一身?”
叶凌漪不吱声。
赫连澈又说“把那条缎带绑在腰间,绑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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