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面色严肃地说“去,让丹青自认了二十杖。”
“为什么?”
叶凌漪感觉奇怪,不由瞪大眼睛提高了音量“丹青做错什么了?前日你才责罚了他,现在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杖责?”
动不动就是杖责、杖杀,这么喜欢杖,你上辈子就是根杖吧?
叶凌漪恨恨地想。
他才看向她,锐利的眼睛似能将她的心都看穿,冷着嗓音说“我令他教你习文,如今你什么都没有学会,岂不是因为丹青疏忽职责?我罚他有何不可?”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听不进去那些侃侃而谈的大道理的,要罚,你就罚我吧!”
“耽误太师所望,自是要罚!”
那本是一句出气的话,没想到他却应了。
叶凌漪顿感喉头一噎,心里暗暗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赫连澈睇了那侍卫一眼,侍卫便抱拳无声退了出去。
叶凌漪站在原地,又听他说“去找院里的管事婆子,换身人穿的衣服。”
“人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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