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站在她身后,没有回答她。
叶凌漪又悲哀地说“那便是我的罪。”
凉风呼啸过来,少女的身影便如破碎的纸片般被吹远了。
渐入黎明时,微光透过蝉纱般的窗纸留下半分清明视线,叶凌漪趴在大通铺上,一夜未眠,她的伤口没有上过药,如今却已经不疼了。
叶凌漪就这样趴着,睁着眼睛看着窗户,却不想瞧见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窗纸上。
看上去是个男的,似乎是不想被人认出故意穿得很厚,动作略显笨拙地扣了扣窗子又放下了什么,转身离开了。
叶凌漪凝视着窗边,此时天色尚暗,大通铺上的其他人正睡得香甜,呼吸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外边的动静。
叶凌漪蹑手蹑脚地从大通铺上爬下去,轻轻推开窗扉,瞧见窗台放着一只小药瓶。
拿起来仔细一看,竟是治疗外伤有奇效的刀尖药。
用药之人必定非常珍惜这药,里面的药粉虽然已经所剩无几,塞口也因陈旧而发黄,但瓶身却崭新如初,连半丝灰尘都不曾沾染。
一定是丹青。
叶凌漪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矮小瘦弱却干净非常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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