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见势不好,忙拽住他的衣角,急道“都是小的该死,小的冒犯了少爷,请少爷务必惩罚!就算是罚跪一晚上小的也绝无怨言。”
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赫连澈微微皱眉回过头来毫不客气打开了她死死捉住自己衣角的手,语气蕴了半分稀奇“你这狗奴才倒真可笑,我说算了你竟上赶着找倒霉?”
叶凌漪低头咬唇,抬头时面上已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主子英明,小的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
“哦?”
赫连澈缓缓放下书,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仿佛在等一个解释。
叶凌漪暗自酝酿了情绪,语气真是无比哀怨和委屈“众所周知我现在的身份不仅是为了养精蓄锐磨炼心性,更是为了往后能更好的为太师效力,小的都知道也本该无所怨言,毕竟我和其他下奴一样都是为太师府干活,可今日一进下奴院小的才知道原来人分三六九等这话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此话何解?”
赫连澈说这句话的口吻却是很平淡,平淡到仿若早已洞悉一切只是为了配合她演戏才问的。
叶凌漪心里一阵阵没底,只能咬紧牙关“譬如今日之事,主子或可能不知道,下奴院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来的奴才须一个人去打水填满大缸。”
赫连澈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似两道包含了巨大引力的漩涡,只要望进去便叫人再也拔不出自己。
叶凌漪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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