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注满意点头,对着母亲惋叹了声,又重拍拍赫连澈的肩膀,神色之间全然没有半点纰漏。
记忆……就这样在鲜血的颜色中戛然而止。
凉亭里,微风拂动赫连澈月牙色长衫的衣角,藏在面具后面的双眼森寒无比,修长手指停在茶案上,逐渐握紧……
赫连注这只老狐狸,早晚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赫连府鹅卵石铺就的甬道上。
此时叶凌漪正靠着墙百无聊赖的踢着脚边一块白色鹅卵石,黑乎乎的小脸写满了不悦,嘴里一边嘟囔到“丹青这可恶的臭小子,明明是他叫人通知我,说今天会带我熟悉环境的,可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没来!”
叶凌漪仿佛在和自己赌气般,白色鹅卵石被越踢越远。
直到砸在一双黑色鞋边时,少女才蓦地抬起头来。
“丹青?”
叶凌漪下意识叫出口,眼神直直停留在少年身上。
而对面,伤势还未痊愈的少年紧闭着淡红色的薄唇,对自己迟到一事毫不解释,顶着一张淤青肿胀的脸与叶凌漪对视着,也不说话,只是朝她径直走过来又绕过她往内院走去。
叶凌漪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丹青这反应什么意思?不是说好熟悉环境吗?怎么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
是嫌她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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