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眼皮微动了动,墨色眸瞳里晦暗一片。
丹青看了眼赫连澈的脸色,低头继续道“冷月轩那位主子病重,老秋过去瞧了,说是……”
丹青似有顾虑的看看正在打量他,满脸写满好奇的叶凌漪。
赫连澈明意,朝叶凌漪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叶凌漪一愣,终于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以一副很是不稀罕知道他们秘密的表情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出了凉亭。
待她离开后,丹青才说到“昨日奴才替染房的宋叔去竹院送锦帛,偶然偷听到老秋诊断冷月轩那位夫人,说是病已入五内,药石无灵恐时日无多了,赫连涂得知以后悲痛欲绝,他身旁那些杂碎见机便以太师那日当堂发怒为由来挑拨,使他将所有怨愤都转嫁到了少爷身上,为了报复,他和手下那些人好像策划了什么,不过奴才还未听完全就被他们发现了,都是奴才办事不力。”
丹青跪在地上,一副很愧疚的样子。
赫连澈对他说的前半段话不以为意,却向他问到“所以就是赫连涂把你打成了这样?”
提及这个,丹青微微愣住,过了一会儿才低头道“奴才堂堂七尺男儿,不过挨顿皮肉之苦,不碍事的,其实赫连涂也不确定我听到了什么,所以只是拘着我,让我吃了些苦头以后便也放我回来了。”
赫连澈不说话,藏在面具后的脸却无比冷漠,似在沉思着什么,好一会儿才淡淡说到“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少爷……”
丹青还想说些什么,但赫连澈像是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所以不等他开口就抬手制止了他的发言。
丹青微愣,跪在地上看了赫连澈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往凉亭外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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